October 21, 2015 @ 09:04 AM

再过几年,你会成为怎样的自己?

想要成为怎样的自己,取决于从现在起你每一天的表现。


某天下午四点,我收到了一个越洋电话,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好闺蜜丽佳。我刚按下接通键,就听她在另一端疯狂地叫嚷着:“你猜我在哪儿?”

“不知道,家?”我并不想猜下去。

她的情绪并没有因我的冷淡而改变,继续语气高昂:“我在普罗旺斯!这里的薰衣草美翻了!”

“你怎么跑那儿去了?”我随口问道。

“你居然忘了,大学毕业那年,我们不是约定今生一定要去一次普罗旺斯吗?你看我办到了。我现在就在薰衣草最美的地方,普罗旺斯!”她显得很兴奋,似乎要每说一句话,都企图把薰衣草的香味传递过来。

我听了没有说话。大四那年,我们一起看了一个电影,是在普罗旺斯拍的,当时我特别兴奋地跟她说,在25岁之前,一定要去那里看看。而现在,她已经去了普罗旺斯,我则依然呆在办公室里,连北京都没怎么出去过。

她听我这边没有动静,貌似有点着急,一直在电话里确定我是否在听。我跟她说:“我嫉妒了。”她马上扔给我一句:“活该,这些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
是啊,这些都是我自找的。

2009年,我第一次进入大学。她睡在我的上铺,整天泡在图书馆里,说自己要考清华大学的研究生,我当时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心底笑她真会做梦。

后来,听说大二的时候要考普通话,普通话一向不好的她开始疯狂练习口语。而当时,在没有方言环境中长大的我就顺其自然地成为了她的普通话老师。大二那年普通话考试如期而至,她竟然考了一级甲等,而我只考了个二级乙等,连专业的普通话要求都没有达到。

她问我怎么普通话说这么好居然没过,我笑着说你忘了老师说过普通话越好的人越不容易过,看来是真的。其实,这不过是我自我狡辩罢了,因为在考试前,我连练习都没有练习过。

同样是大二那年,她要报一个日语学习班,问我要不要一起。当时我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,所以拒绝了她的提议。半年之后,我跟她逛街,一个日本男孩迷了路,正巧被我们碰到,她上前用流利的日语询问情况,让日本男孩十分感动。事后,这个日本男孩成了她的男朋友。再后来,男孩甚至为了她放弃了在日本的事业和生活,在中国定居。

大三那年,她说她要跨专业考韩语,问我要不要一起。我说自己要学PS,不想学其他的。她觉得也不错,便没再缠着我一起学。那年年底,她已经当上了我的韩剧“同声传译”,让我可以不用等字幕就能够以直播的方式看到最新的韩剧。而当她问我要怎么P图的时候,我连图层到底要怎么弄都有些糊涂。

大四那年,我开始找工作,而她则窝在宿舍里为考研备战。英语只有四级的我,在应聘时屡屡受挫,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,每天老板都要拖班。

我说我要辞职,日子过得太苦了。她气愤地说:“哪有不苦的工作,哪个老板想养个姑奶奶啊!今天北京下大雨把宿舍楼门前的小道都淹了,我还不是得穿着拖鞋去图书馆。我这个没收入的都没抱怨,你这个拿着工资的有什么好抱怨的。”

后来,她真考上了清华大学的研究生,而我还是公司最底层的员工。几年后,研究生毕业的她进入了一家央企,当上了宣传部的负责人。我则只是公司的一个小组长。

我也曾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做出了那么多错误的选择,可是回头想想,还真是自找的。

当她埋头苦练普通话,整天为了前鼻音后鼻音发愁的时候,我在宿舍里看着小说。当她练习日语、韩语的时候,我还是在混日子。当我为了公司拖延了十分钟的下班时间而抱怨的时候,她还在学习,而那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
当我还在为工资太低而觉得公司待我不公的时候,甚至忘了她已经为了公司的宣传方案熬了好几个通宵。

而今她拿着高薪,有着闲暇时间,有着美满家庭,我有什么资格去质疑别人。那些自己的梦想不是被自己掐死的吗?

我太容易因为一些小事儿顾影自怜,从而荒废时间,忘记前行。我抱怨大学时间太匆匆,却从来没有珍惜过每一分钟,整天混沌度日。我总是对未来充满幻想,可是却不肯逼自己一把。

接完那次电话之后,我进行了很长时间自我反省,后来也报考了日语学习班,而如今我已经可以简单地应对日语会话,虽然还达不到流利的程度,但是简单交流并无障碍。

我相信,只要我脚踏实地地去做,再过几年,我便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。我付出的,终有一天会回馈到我身上。

你是不是也像曾经的我一样,每天泡在电脑上看韩剧、看微博、聊QQ,成为别人生活的旁观者?你能够熟练地说出别人的失败和成功,却无法从自己的身上找出任何可以开口的东西。

认真想一想,你现在最想做什么?想要成为怎样的自己,取决于从现在起你每一天的表现。

摘自《所有遗憾都是成全》,北京紫图图书有限公司|荼蘼/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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