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ugust 18, 2015 @ 09:29 AM

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咖喱

咖喱角的出场永远是一顿饭的美妙开端,炖的酥软的土豆混着咖喱,包在炸的金黄的酥皮里。

大概每个人身边都有这样一个朋友,你可以与他分享一切的喜怒哀乐,他见过你的光鲜亮丽,也能容忍你的邋遢消沉。总之是在任何情况下,与他的相聚都不会让你感觉别扭和尴尬。
 
如果把这个逻辑放在与食物的交互中,让我永不生厌的选择,一定是咖喱。
 
第一次吃到丰盛的咖喱大餐,是被一个新结识的朋友带去一家印度餐馆,进门就能闻到浓浓的混合香料的味道,充满异域风情的室内装扮,肤色黝黑的印度服务员端着餐盘从身边路过脚步匆匆,若有若无的印度乐曲轻盈得像是一缕轻烟一样环绕。
 
他也同样热爱咖喱,我们在菜单上兴奋的选择着各式添加了咖喱滋味的菜品,旁边的印度服务生穿着白色的丝绸衣服,把脸衬得更黑了,一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,他的中文听起来很蹩脚,可在这样的环境里又让我们觉得十分可爱。
 
咖喱角的出场永远是一顿饭的美妙开端,炖的酥软的土豆混着咖喱,包在炸的金黄的酥皮里。酥皮咬上去硬硬的,吃到内里绵软的土豆又觉得欢畅,顿时胃口大开,一发不可收拾,趁热大口吃下,也不介意散落了一桌的酥皮屑。
 
留一些残渣在嘴角才好呢,舔一下还能余下几许的回味。
 
咖喱鸡肉和咖喱羊肉装在金属制的长条碗里,看上去难以分辨,都是肉和土豆蔬菜混合出棕色的一大堆,冒着热气。
 
从藤编的篮里拿出新鲜出炉的印度馕饼,薄薄的,馕的两面有烤制出的有些焦的大气泡,泛着黄油自带的颜色,撕成小块,把浸在咖喱汤汁里的菜用勺子舀出裹在里面,张大嘴巴一口塞进去,咖喱汁从馕的缝隙里流淌满嘴,馕饼香和酥软的肉在嘴巴里欢快的融合着。
谈话都中止了,我们乐呵呵的分吃着馕饼和菜,趁着他们还微微烫嘴巴的时候,趁着还带着泥炉里带出的奇特香味。
 
感觉每耽搁一秒,随着餐食的冷却,那份美好也渐渐的要变淡了。
 
后来时常会惦记起咖喱的味道,却很难找到同样喜欢这味道的朋友一同分享。于是在超市买了咖喱块存在冰箱里,没有胃口的夏天,随便买些土豆洋葱胡萝卜,煮上一大锅,肚子的空间又感觉可以装的下两碗米饭了。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咖喱已是满头大汗,吃完大汗淋漓的却不觉得懊悔,正是这份嘴巴里的热闹,让一个人的用餐也变得美满知足。

text / 残小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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