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ugust 14, 2015 @ 09:33 AM

虾仁与虾,坚守不了的宿命

“虾仁和虾区别大了去了,差了一个字差远了。”瘦子在桌子前常把身子弯成一颗虾的形状,吃饭、工作、看电影。

“虾仁和虾有区别吗?”步行二十多分钟到了稻香,点了虾皇饺、红米肠、蟹仔烧卖,都有虾仁,对面这位平时对虾充满着狂热的瘦子却一口不沾。
 
“虾仁和虾区别大了去了,差了一个字差远了。”瘦子在桌子前常把身子弯成一颗虾的形状,吃饭、工作、看电影。我和单单飞快地把每一个小点都尝了个遍,夸张地发出满足的赞叹声,当然还有长成虾背状的榴莲酥。
 
第一次熟悉起来,是因为聊到虾,在海边长大的瘦子胃口不大,挑食得很,却爱极了虾。从小娇生惯养的单单胃口不大,挑食得很,却爱极了虾,在饭桌上,他和她都坚守着自己的食物链原则:少量,精选。而我,不挑食、不节食,更是对鱼虾蟹毫无抵抗之力,和她俩一起吃饭,不忍心自己因可惜食物而变成胖子,每次都会因为力不从心而扼腕叹息。
 
虾仁和虾为什么不同,瘦子用他粗暴简单的回答对付了我们,然后细想起来,这个中滋味,就如同煮鸡蛋和蒸鸡蛋、前女友和现女友有什么不同一样。
 
被剥去了外壳的虾,加上不同的配料,包裹在晶莹剔透的米皮中,入口咀嚼时,多了份Q弹,却少了些虾味,只留存着如同前任记忆的苍白与寡淡。任怎么用力刻意回想那份曾经尝过的独特鲜味,怎奈无法让已经遥远的胃狠狠地报复性地抽搐一下,好让记忆再次翻江倒海。因为时过境迁,虾没有了完整的爱情外衣,只剩下赤裸裸的肉体和干巴巴的故事,沦落成虾仁。
 
吃虾的时候,瘦子喜欢沾醋,从尾巴开始一截一截咬断,每一寸虾肉都细细品味,最后整个吞进虾头,吃掉虾黄,吐出虾嘴。那是他幼时美味和营养的记忆,和习惯了白粥的胃一起长大,长成一颗纤细的大头虾。我从小吃惯小白虾,娘亲常得意地跟我炫耀她能吐出完整的虾壳,而我一直甘拜下风,挫败地咬断虾头,好歹能让身子完整异处。入口的完整虾肉带着汤汁的鲜美和蘸料一起滑入肚肠,这么重复而简单的动作可以持续很久,直到打饱嗝后再重复两小时。
 
喜欢虾,却讨厌虾仁。瘦子的爱情观也是如此,在现任的情感中执着地付出所有,而没有了爱情的味道,即便再精致的关系,也食之无味。
 
多数人像我和单单一样,喜欢虾,也吃虾仁,在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中延续了习惯,却那早就丢失了我们喜爱的初衷。

text / lat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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